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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说清楚。」他看着两人，「当年我负责的只是事故资料整理，不是身分核验，也没有权力决定谁该被列为失踪者。」

        楚理说：「我们今天不是来追究你当年的责任，而是要确认一份文件的来源。」

        林曜拿出补充通知的影本。

        「民国九十八年十月二十四日，你签收了这份通知。它要求将事故现场协助者的姓名从一般调查副本移除，但保留原始纪录。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郭文雄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记得。」

        「是谁交给你的？」

        「不是直接送到我手上。那天早上，办公室收到一份没有正式案号的文件，要求我确认事故报告的副本内容。我照程序登记，後来才知道有人要改掉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楚理问：「你知道那个名字是谁吗？」

        郭文雄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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