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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林曜进步最快的地方。

        以前他找到一个线索，总会急着把它接到下一个答案上。现在他开始明白，办案最难的并不是发现相似之处，而是忍住不把相似之处直接当成证据。

        楚理将名册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签核栏，只有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日期章。

        民国九十八年十月十六日。

        「事故前两天。」他说。

        林曜指着有效期限。

        「授权从十月一日开始，到十月十七日晚上二十四时结束。也就是说，十月十八日事故发生时，周启明的临时授权已经失效。」

        楚理抬起眼。

        「那B-17核准附件上的签名，是怎麽回事？」

        「这就是问题。」林曜说，「如果附件上的签名真是周启明的，那他在授权失效後仍参与了核验流程；如果不是他签的，就有人使用他的名义。还有第三种可能——那份附件後来才被补进去，日期并不代表实际签署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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