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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人把一份程序确认文件拆成不同部分，让每个经手的人只看见自己应该处理的那一页。每个人都完成了一项看似合理的工作，最後却组成了一个没有人能完整说明的结果。

        这仍然只是推测。

        但至少，他们终於找到一条能往前走的路：不是再追着某个名字跑，而是查清楚每个权限究竟从哪里来，又在什麽时候被改变。

        楚理将匿名邮件列入调查纪录，标记为「来源未确认，内容待验」。

        「明天一早，重新查周启明的原始帐号申请资料。再追那份附注的印章来源。」

        林曜点头。

        「那个历史帐号呢？」

        楚理将两份纪录并排放在桌上。

        一份是十七年前的身分补正纪录。

        另一份是周启明的权限重设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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