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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理要求保留各份资料的原始汇出档、取得时间与杂凑值，并在纪录上注明尚待确认的栏位。所有调阅动作也要留存操作纪录。

        林曜看着他忙完，忽然问：「你不怕最後查出来，真的是你自己的帐号吗？」

        楚理将资料袋封口。

        「怕。」

        这个答案让林曜愣了一下。

        楚理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

        「我怕的不是有人拿我的名字做文章。我怕的是，十七年前我以为自己只签了一份程序确认，却有一部分事情，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接着做完的。也怕我曾经看见某个不合理的地方，却因为当时相信了某个人的说法，没有追问到底。」

        林曜沉默了片刻。

        「那我们就把它查到底。」

        楚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搭档，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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