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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准附件：未附。

        而在备注栏最底下，还有一行几乎被系统截断的文字：

        **「第二次核验完成前，维持双版本资料可读。」**

        林曜读了两遍。

        「双版本资料……」

        楚理想起藏川保管所那两份结案报告。

        一份将伤者列为身分待确认，另一份却把其中一个身分列成已确认；一份记载有人失踪，另一份则让那个人的名字继续留在正式资料里。

        如果这条备注是真的，那麽当年有人不只保留了两套文件，还可能透过权限设定，让两套资料同时存在於不同的行政流程里。

        但它依然不能回答最重要的问题：谁要求保留双版本？这是为了等待核验，还是为了让两种互相矛盾的说法都能继续运作？

        林曜说：「会不会是周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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