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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出租屋上楼，楼道声控灯坏了，她走前头拿手机照着，照得脚下一步亮一步黑。到三楼她掏钥匙，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把兜里的瓜子袋掏出来塞给我，再掏，钥匙在兜底，指甲抠出来。

        进门她先去洗澡，热水器是上回她修的那个，绿灯亮，她拧开，先出一股凉水，凉水浇在她脚上她"嗷"了一声，骂了一句，骂的是热水器，骂完把水往身上撩，撩了三撩才热。

        我坐在床沿上数电闸，数到第七个，浴室里水停了。

        "你毛巾。"

        我拿毛巾递进去，她接过去，接的时候手上有泡沫，泡沫蹭在我手背上。

        "你擦背。"

        我说你自己擦。

        "我够不着后背。"

        我伸手进去，后背上一块红，红的是搓的，我拿毛巾从上往下擦，擦到肩胛骨那块她躲，躲开我又擦，擦完她翻过身来，前胸也红了一块。

        "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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