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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磕了一颗,壳还吐在我胸口。
隔一天她没找着牌子。刘婶那堆筐翻了一遍,白菜帮子扔了一地,刘婶追着她骂了半条巷,她骂回去,两个人在巷口站了十来分钟,谁也没碰谁。
那天我还去顶。早上八点四十一趟,十一点半一趟,下午两点一趟。传达室老头已经不管了,看见我就把门闩抽了。
下午那趟打完,更衣室里有人,是包装车间的两个大姐在柜子前头换鞋,一个说脚后跟磨破了,一个说她男人昨天喝到三点在楼道吐了,吐完把拖把用了,拖把上全是沫子。两人聊得没完,我在门口站着,手里攥着她的卡。
里头那排柜子后头的空档,一个大姐转身拿拖把,看见了蹲在里面的三姐。
"哟,你咋在这儿。"
三姐说躲凉。
"躲凉躲这犄角旮旯。"大姐说,"这地上一摊水。"
"漏的。"
"漏的你也坐。"大姐把拖把拎出去,拧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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