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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进去了。我抱着两身工服站在杨树底下，日头毒，肩膀上那八道指甲印火辣辣地疼，掌心里还留着她握着我手腕往里塞时的触感。晚上我骑摩托接她下班，她坐后头，一只手从腰上滑下去，掌心贴着我小腹往下蹭，蹭到肚脐，在肚脐上按了一下，又往下蹭。夜里回屋闩门，她跨上来坐到底，我掐着她的腰后入，撞得床"哐啷哐啷"地响，她咬着枕头泄了两次，翻回面对面，她握住我的手腕，拇指朝里，整只拳头塞进她穴里，握拳松开转圈，穴口撑得合不拢，小腹鼓出拳头轮廓，她弓成一张弦，指甲掐进我肩膀，哭着泄。最后她掌心兜住顶端接精液，指缝漏出，滴在床单一排圆印。

        她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扭头看我："明天中午，四荤三素。"

        "又加一个素？"

        "加一个。"她说，"我这两天瘦了。"

        "你天天瘦。"

        "被你塞的。"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记账。"

        呼噜声一串一串地从被子里出来。我把枕头底下的账本抽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翻到新页，那一页上她写：猫，吃鱼半条，记账；背一回，抵卤蛋俩；今晚，弄三回，记账。我拿笔在底下添了一行：四荤三素，记。写完把账本塞回枕头底下，躺下去，闻着枕头上她的洗发水味儿混着酒气，听见楼下三姐剁猪蹄，"当当"地响，跟着是三姐的嗓子："狗剩——！明早卤蛋仨——！记账——！"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

        "记着——！"被子里我闷闷地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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