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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挠的——"
"猫挠出八道——?"
"猫打架——"
"跟谁打架——"
"跟黄小凤——"
三姐"噗"地笑出声,笑得蹲在摊后头起不来,拿抹布盖着脸。我跟她背对着背,抱着折叠桌往厂区走,日头毒,肩膀上那八道指甲印在太阳底下火辣辣地疼,掌心里还留着她攥我手腕时的触感——她腕子细,我手腕粗,她握着我的手腕往里塞的时候,她自己的手腕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
中午我买四荤两素加仨蛋的时候,卖饭大姐多舀了一勺肉:"小黄昨晚摆酒,怎么没请我?"
"桌子不够。"我说。
"桌子不够你坐桌角也行,"大姐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你俩一个被窝的,摆酒不叫我,叫我什么?"
"合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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