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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车,腿一软,扶住车把,回头看我:"你推车回去,明早我来骑。"
"我推二里地?"
"你推二里地,"她把头盔扣在我头上,扣带系紧,"你肩膀上咬的那口,值俩卤蛋。"
"那是你咬的。"
"我咬的你疼,疼就得赔。"她转身往超市走,走了两步回头,"工服两件,明天一起洗,洗不掉你赔四件。"
她进去了。我推着没气的旧摩托——她让我推,其实胎补好了——推着车往回走,头盔扣在头上,晃一晃往一边歪,肩膀上一圈牙印火辣辣地疼,手心里还留着她脚心硬茧混着机油的触感。
回到出租屋,我把车推进一楼过道,闩门,上楼。她工服两件压在我柜子底下,一件洇着更衣室的印,一件洇着修车铺的印,两件后背都洇着一大片深色,边上白的结着壳。
我抱着两件工服去水房,拿肥皂搓,搓得"嚓嚓嚓"地响,搓完晾在阳台上。夜里她接班回来,两点半,一进门先闻,鼻子抽动两下,问:"你洗工服了?"
"洗了。"
"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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