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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
"歇手。"她说,"手凉,焐焐。"
她掌心蹭着,手指头勾住裤腰往外拽,拽出半尺,掌心直接贴上龟头,滑的——她手心还沾着修车铺的机油——机油味儿混着她的汗味儿。她掌心一圈一圈地磨,脚趾头在我脚背上蹭。
"你脚也蹭。"我说。
"脚搁脚踏上也是蹭。"她加劲,"你骑你的。"
我拧了油门,车"突突突"地蹿出去,她整个人往前一撞,胸口贴在我后背上,两个乳隔着布料压出两个印。她"哎呀"一声,没躲,反倒往前贴紧了,掌心握住了鸡巴,随着车的颠一下一下地撸。
"你慢点——"她说,"颠得扎手——"
"你让我慢的?"
"我让你慢你就慢,"她握紧了,"我让你快你再快。"
我慢了。她握着一颠一颠地撸,撸了十几把,把脸从我后背上抬起来,凑到我耳朵边上,喘着气说:"前头拐角没人,你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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