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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不是两口子吧?"大姐问。
"不是。"
"不是两口子你给她买两荤一素加俩蛋?"
"合租。"我说。
"合租的给合租的买俩蛋?"
"她腿软。"我说。
大姐"哦"了一声,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又舀了一勺肉扣在我饭盒上:"行了行了,她腿软,你腿硬,一个被窝的。"
我端着两个饭盒穿过厂区,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在休息室窗台上坐着等我,看见我脸红,问:"卖饭的说什么了?"
"没什么。"
"你脸红成这样还没什么。"她接过去饭盒,打开,看见两勺肉,抬头看我,"你多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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