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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呜"地一声，扭过头瞪我，眼泪挂在眼角："你记仇——"

        "记仇。"

        "你记什么仇——"

        "记你拿脚夹我夹半天，让我憋着。"

        "那你现在憋着。"她嘴硬，"我还没让你——"

        我加劲，撞得她一声都咽不住，全从枕头里漏出来。她两条腿抖得往后蹬，我拽着她的脚踝拖回来，接着撞。撞了十几下，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喷水，喷在床单上，泄了第二次，整个人软下去，脸埋进枕头里不出声，肩膀一耸一耸。

        我拔出来，把她翻过来，她两条腿软得盘不住，我把她腿压上肩膀，掐着腰顶回去，面对面，她仰躺着瞪我，头发黏在额头上一绺一绺。

        "这回不憋你了。"我说。

        "谁憋你了——"

        我撞得又快又狠，她两个乳一颠一颠，手在我肩膀上抓，指甲掐进去又滑出来。她第三次泄的时候全身一挺，喉咙里一声长长的"呜——"，穴口绞着鸡巴往外喷水，喷在我小腹上，顺肚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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