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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下去,背对着她。她后脑勺抵着我下巴,被子里她的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小腿,脚指头在我脚踝上挠了两下。
"你脚——"
"我脚凉。"她说,"暖和你呢,还不乐意。"
她脚心贴着我小腿内侧,慢慢往下滑,滑到膝弯,又滑回来,来回蹭。我腿一软,往床边躲,她脚后跟勾住我小腿不让我躲。
"你躲什么。"她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我脚凉,你腿热。"
"我腿不热。"
"你腿硬。"她说,"硬和热一个意思,我分不清。"
她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碾,碾到根,脚后跟抵着我裤裆底下往上顶。我翻身,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她"哎呀"一声,脚往回抽,被我攥住脚踝。
"你脚凉我帮你焐焐。"我说。
"你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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