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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歇着歇着就不歇了,脚心夹着鸡巴上下碾,碾得慢,脚趾头在冠沟那道缝里一勾一勾。她靠在床头,拿手机翻车间的排班表,翻两页,脚底下加快半档。
"排班表看那么慢,脚底下挺快。"我说。
"排班表要看,你也要弄。"她眼睛不离手机,"两不耽误。"
我手撑在她腰后头,掐着没动。她碾了十几下,把手机搁下,低头看,脚趾头夹着顶端拧了个圈,另一只脚的脚心在我囊袋上蹭。
"今晚头一回给你脚弄。"她说,"白天那回不算,白天是你自己抢的。"
"行,你弄。"
"你憋着。"她把脚心贴着头,来回磨尿道口,磨得那片皮发亮,"没我让你射你不许射。"
她磨了半宿——也没半宿,也就十几分钟,她另一只手在排班表上划拉,划拉到下下周,脚底下突然加劲,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鸡巴,脚心硬茧来回刮冠沟,脚趾头掐着顶端往回一拧——
"等会儿——"我说,"排班表——"
"排班表怎么了。"她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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