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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凉你躲啊。

        她不躲他，也不让他躲，脚搁在他大腿上，另一只脚慢腾腾往鞋里穿，穿得故意，穿不进去，脚趾头在他大腿上张开又蜷起来，脚趾甲刮过他大腿那块肉。

        他说穿好了没有。

        她说急什么，我脚麻，麻得没知觉，我借你腿找找感觉。

        她脚底板从他大腿外侧往上挪，挪到腿根，脚心贴着他裤子里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她脚底下压着碾了一下，碾得他小腹一抽。

        她抬头看他，眼睛斜着，嘴角往下撇。

        她说你这玩意儿怎么又这样，上回在摊上剁猪蹄你也这样。

        他说上回那是你递我卤蛋。

        她说递卤蛋递出这个反应，你眼睛长哪儿了，我递的是卤蛋不是脚。

        她脚底下又碾了一下，这回夹住了，脚心贴着他，脚趾头往前勾住顶端，脚后跟抵着他大腿根，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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