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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过头，脸侧在沿上，看见他裤腰那块布上全是白，白顺着布往下淌，淌进她裤腿，裤腿上一道一道的印。

        她愣了两秒，然后骂出来。

        她说陈狗剩，你是不是有病。

        他说风大，没地方。

        她说没地方你不会往上头射，你射我裤腰上，我这条裤子两千多，厂里发的，两千多你知不知道。

        他说厂里发的两千多？

        她说厂里买两千，到我手里两千，你赔。

        她撑着沿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跪在草里，他伸手扶她，她一巴掌拍开。她自己爬起来，裤腰上还挂着湿的那一圈，她伸手把裤腰提上来系绳，系绳的时候手指抖，系了三次。

        她低头看裤裆，裤裆那块布上一片白，白的底下是她自己的水，两样混在一块，颜色花。她弯腰去够水，水在他兜里，他递过去，她抢过去拧开灌两口，剩下的往裤裆上浇，浇了一遍，把布拧成一团，拧出水来。

        她说这怎么下山，一裤裆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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