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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走了,手电的光在外头那条缝里晃了两下,灭了。她趴在陈狗剩胸口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气都是抖的。
“刘伯算个什么,吓成这样。”他说。
“你嘴硬你出去跟他聊。”她把头抬起来,穴口重新动起来,上下套,套得又急又乱,席子底下压着的纸箱被她屁股撞得往后挪,顶在对面货垛上,咚的一声闷响。
“轻点,那垛后头是酱菜缸。”
“缸关我什么事。”她说着,腰动得更快,穴口绞着鸡巴上下撸,水从相接的地方溅出来,滴在他小腹上,滴在凉席上,席子中间湿出一大片。她头发散了,一缕贴在她脸颊上,汗顺着她下巴滴在他胸口。她的嘴还是硬的,一声不吭,只有喘,喘得又急又碎,脚趾头在他大腿上蜷起来,抠得他肉疼。
他翻过她。一把攥住她后腰把她从身上掀下去,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趴到了旁边一只码平的纸箱上,肚子贴着一层纸箱,两只手往前伸,撑在对面货垛上。他跪到她腿中间,把她两条腿掰开,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弯,腰往前送,整根没到底,比坐着还深。
“你干什么——”她的话被顶断了,脸埋进一摞纸箱缝里。
“压着你再来一轮。”他说。他把她按在纸箱上,不让她直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她后背,一撞一撞往前压。纸箱承着两个人的劲,往下塌,塌了两指,底下压着的竹筐咯吱响。
“箱子要塌了!”
“塌了垫着凉席接着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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