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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把速度提起来，右手绞紧，往上顶到底，顶得龟头在她虎口上头一跳一跳，往前渗水，水淌在她手背上，淌进指缝。她打了两百下，节奏一点不乱，一下到底一下到头，油味混着那股咸腥在屋里散开，散到糊报纸的窗户上。

        "要射了。"她说。

        她把右手从鸡巴上拔出来，带出一串白沫，把鸡巴握在自己掌心里，掌心朝上，五根指头合拢包住，手腕抵住他小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手心那层油混着水，亮晶晶一层。

        "射我手里。"她说，"一滴别掉床单上。"

        他射的时候腰往上拱，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掌心里，打在她指缝里，聚成一摊，从掌根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滴出三滴，溅开三个深色点。她掌心那摊往外溢，溢出来淌过手腕，淌在手背上，滴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她小腹连着抽了七八下，穴口那儿一缩一缩，内裤前面那片深色又洇开一圈，洇到裤腰。

        "你看，三滴。"她把那只手举到灯下，掌心那摊在灯底下反光，"床单上三滴，你今晚自己舔干净。"

        陈国栋坐起来，低头去舔床单上那三个点，舔的时候柳艳红把床单从他嘴边往外抽，抽得他嘴啃在床板上。她笑，笑得肩膀抖，把床单抖开，抖得那滩水在床单上散成一片。

        "起来。"她说，"面对面。"

        她自己坐到床里头，背靠墙，两条腿分开踩在床板上，把陈国栋拉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两条腿从他腰两侧穿过去。她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露出来，湿了，一亮一亮的，边上有一圈黑。她把陈国栋的头往下按，按到自己两腿中间。

        "你今晚给我舔，舔完我送你回摊。"她说，"娟子今晚睡我那儿，我答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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