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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会打回来。"

        "会打回来，"林砚秋说，"打回来我认，我认了明年再写，我写了八年了。"

        白桦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那一沓东西，抱的方式像抱一个孩子。走到楼梯口她停下来。

        "陈主管。"

        "在。"

        "今晚我回档案室。"

        "回档案室干什么。"

        "我把上上上个月那一整月调出来。"白桦的眼镜片在走廊的白光底下反了一下，"明天衡尺要调那一整月，调之前我要自己先看一遍，看一遍我要决定那一整月的空白里哪一页今晚我先补上，补上的那一页不编号，不编号的页我今晚写，写完明天她调到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一整月不是没人，那一整月是有人走了，走的人我今晚给他补一页。"

        "你补的那一页写什么。"

        "写他在。"白桦说，"写他在，他就不考勤上不存在，不不存在他档案里也不存在，不不存在他就在，在的人我给他编卷号，编了卷号他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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