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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的时候你在哄,你在哄的时候你手掌是软的,软的手掌我背上那块地方不信,不信它就往上顶,往上顶我明年还疼。"
陈默的手掌停住。他想了想,想的方式是他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学的:不哄。他把手掌从软的变成平的,平的变成实的,实的变成不打算让它舒服的。
"这样?"
"这样。"黑曜说,"这样我信。"
他背上那块地方在陈默手掌下面沉下去两线。沉下去的时候这个两米出头的霸天虎商人在谈判桌变的沙发上出了一口很长的气,气出得很低,低得整个沙发环都在震。
"陈主管。"
"在。"
"你这一笔存哪儿。"
"存你身上。"
"存我身上我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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