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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格换不了断供的风险。"

        "你怕断供？"

        "我怕断供，"林砚秋说，"断供一次我的检修台要躺三十台机体，三十台机体躺我的检修台我要加班四十天，加班四十天我的腰要写报告，我的腰不写报告，按月供。"

        "你的腰值半格？"

        "我的腰不值半格，"林砚秋说，"我的腰不值钱，值钱的是我躺在我检修台上的那三十台机体，那三十台机体值多少你去问财务，它面板上有。"

        财务机体的面板跳了一下，跳出来的数字让黑曜的暗金关节又停了半秒。

        "按月供，"黑曜说，"按月供我不让半格，我还加一条：我每季度送一批检修级润滑剂。"

        "润滑剂不值钱。"红蜘蛛在高凳子上说。

        "润滑剂不值钱，"黑曜说，"但你们档案室需要。"

        所有人都看向它。它在高凳子上耸了耸肩，耸的方式非常霸天虎。"我上次去地下送承认书，"它说，"我看见档案室桌上有一瓶开过的工业润滑剂，瓶子很大，大到不像给齿轮用的，白桦在旁边站着，站得端端正正，端端正正到我一看见就知道那瓶东西那天开过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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