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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厂接缝窄，原厂接缝是给维修工具进的，不是给手进的。"

        "我知道。"

        "你的手比工具大。"苏晚说，"你的手多大。"

        衡尺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苏晚看了一眼，看了一眼之后她抬头看衡尺的脸，脸上出现一种陈默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技师遇到难题的那种高兴。

        "行，"苏晚说，"我给你扩，扩完你的手能进。"

        "扩是什么意思。"

        "扩是接缝两侧各松一格，松一格接缝宽两厘米，宽两厘米你的手能进，进的时候你会疼，疼是正常的，疼说明接缝在活。"苏晚从工具架上取下一套东西，东西里有两根很细的楔形件，"我上检修台，你躺，躺平了扩，扩完直接核查，核查完你起来，全程二十分钟。"

        衡尺上检修台。检修台的卡扣在她身上扣上，扣好之后她躺平，躺平的姿势很标准，标准到像一份文件的封面。苏晚站在她右侧，林砚秋站在她左侧，陈默被安排在尾端扶着台子，扶的位置正好是他上次腰响的那个角度，他立刻换了只手。

        "扩的时候你会疼。"苏晚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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