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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她想要的。"白桦说，"她要的东西不在你手上，在她自己那儿，但她需要你把它带过去。"

        门关上。陈默站在地下走廊里，两侧铁皮柜听着他。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空白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他忽然想起上午的一个细节：衡尺进档案室之前要的那间房——没有窗，门能关，关门之后没有人能中途进来。

        他当时以为那是为了保密。

        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上楼，路过维修舱，进去。林砚秋正在给红蜘蛛抛光侧甲，红蜘蛛躺在检修台上，姿势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姿势，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林技师，"陈默说，"问你个事。"

        "问。"

        "变形金刚之间，审计这种关系，怎么处理。"

        林砚秋手里的抛光机嗡了一声。"你问的是审计，还是审计员。"

        "审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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