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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愣住。"我补了……四次。"

        "四次。"

        "人事主管也要打卡。"

        "人事主管补卡四次，"衡尺说，"这个我会单独看。"

        陈默点头，点头的动作比平时慢。他走出去，白桦跟出来，把门关上，机械锁拧上，电子锁按下。隔着门，陈默听见里面很静。

        静了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陈默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五分钟，站起来了三次，倒了两次咖啡，第一次没喝，第二次喝了一半洒了一半。他给林砚秋发了条消息：审计进了档案室，调的是全部。林砚秋回：知道了。铁皮给他发消息：我今天几点走的。他回：你七点到的，全楼都看见了。铁皮回：那就好，那就好，我在黑暗里等的那两个小时现在成了我的证据。

        门开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

        出来的只有白桦。白桦的脸色是一种陈默没见过的脸色，不是害怕，不是轻松，是一种跑完长跑之后站在终点线上等人来扶的脸色。她的眼镜摘下来，拿在手里，用衣角擦，擦了两遍，戴上。

        "衡尺审计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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