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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芝站在桌子边上收拾盘子,收拾到一半她把记账本翻开,翻到某一页,拿笔帽在页面上点了一下。
"覃小凤。"
覃小凤正蹲在地上捡花生米,捡了一把搁进嘴里嚼着,站起来。"嗯。"
"你欠我半个月房租。"
"我知道。"
"你月底凑齐给我?"
"我月底凑齐。"
刘玉芝把笔帽从嘴里拔出来,把笔帽在桌面上按了按,按住了,拿笔在那一页上划了一道,划得又长又斜,划穿了两行字。划完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撕得刺啦一声,撕下来对折,对折两次,递给覃小凤。
"拿着。"
覃小凤手里还攥着一把花生米,她愣着,花生米从指头缝里掉两颗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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