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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我进屋，径直往里屋走，走进去坐在我床沿上，坐下去之后把腿伸直，伸直之后脚搁在我大腿上。她脚上那双布鞋底薄，脚底板隔着袜子贴着我腿，凉的。

        "水费的事，"她说，"覃小凤来找了？"

        "还没。"

        "她下夜班回来准来。"她把袜子脱了，脱完脚搁在我大腿上没动，"小满，她说话冲，她那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她冲归冲，她一个姑娘家在外头打工，一个月挣那点钱，她抠是她抠。"她把脚趾头在我大腿上蜷了一下，"你替她垫这个情她记着，她嘴上不说她记着。"

        "你怎么知道。"

        "我收她两年租她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她欠我半个月她月底凑齐了给我，一分不差。"她把笔帽咬进嘴里，咬了两下又拔出来，"我记账本上她那一页最干净。"

        我坐在她旁边，她脚搁在我大腿上，脚底板隔着袜子蹭了我一下，蹭得我一激灵。她低头看，看见了，抬眼看我。

        "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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