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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孙姨躺椅上嘴硬身体却泄了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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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腹抽筋,一阵一阵地跳,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膝盖跪在地上打颤,脚趾头蜷起来抠地砖。她指甲在我腰侧从红痕拖成长血印,哭着骂你轻点你轻点,我腿软了,骂完又把屁股往后送。我抱着她腰不让她塌下去,龟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穴口绞着冠不放,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

        我把指头从她屁眼上抽出来,扶住她胯,最后十几下压着不动,只往前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我一手按住她后腰把她顶回来。她尖叫一声,两条腿抖得直打摆子,小腹抽得连臀肉都在跳,穴里水喷得我小腹一片,顺着腿往下淌,滴在躺椅竹片上淌成一条线。

        我腰往前一顶,整根抵死在她穴口上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沟里、大腿根上,烫得她一哆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躺椅的竹片上,又顺着竹片流到地下。她两条腿一点劲都没有,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趴倒在躺椅上,脸偏在一边,喘得像拉车的驴,臀肉还翘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沫,精液混着水从腿缝里往下滴。

        我扶着她把她翻过来,她瘫在躺椅上,四肢摊开,竹躺椅被她压得吱呀响,胸口一鼓一鼓地起伏,汗衫卷在胸口上头也没放下来,那两团小硬肉上全是汗和水,被窗底下的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她缓了半天,扭头看我,眼珠子还是瞪着的,说你这瓜蛋子,姐这躺椅被你弄成什么了。我说你自己看。她低头看了一眼椅面上那一摊,啐了一口,扯过脖子上那条毛巾在竹片上擦了两把,擦完把毛巾往我怀里一扔,说你去涮了拧干再给姐回来。我说孙姨你这毛巾刚才擦过脖子。她说那怎么了,姐脖子干净,比你脸干净。

        我端着盆出去涮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汗衫放下来了,腿并拢坐着,正拿我的推子自己推脚底那层皮,推得挺像样。她说你手法还行,就是太磨叽,搁姐手里早推完了。我说孙姨你这脚以后自己修,我这手就不屈才了。她把推子往桌上一拍,说你这人真不禁逗,姐跟你说着玩呢,你这点厚甲谁给弄,你那刀片比姐的剪子听话。

        她把毛巾接过去拧干,搭在肩上,起身把躺椅收了,椅腿在地上磕了两下,说这椅子该换新的了,竹片都让你压弯了。我说那是椅子不结实。她说椅子结实,是你那瓜蛋子太硬。

        她坐在外间桌边,从车斗里捞出一个塑料袋,里头是切好的猪耳朵和一块肘子,搁在桌上拿刀切成片,切得薄,刀工利落,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她说姐这摊上的货你尝尝,别老吃小玲卤的那点牛肉,小玲卤的东西料下得太重,压肉味。

        我拿筷子夹了一片耳朵,嚼了两下,脆,咸里带回甜,香料味在后头慢慢上来。我说孙姨你这耳朵卤得真烂乎。她说那是,姐这耳朵先煮后卤,煮到能用筷子插透再下锅,下锅还得泡两个钟头,泡不够不入骨。她又切了一片塞我嘴里,说再尝这块肘子,肥的,肥的才香,你们年轻人不懂,专挑瘦的。

        她一边切一边自己吃,吃两口喝一口茶,茶是店里剩的粗茶,凉透了,她喝得呼噜呼噜响。她说她男人年轻的时候也爱吃这口,一煮一大盆,端上桌连骨头都啃干净,后来跑长途了,一走半个月,回来瘦得脱了相,她煮一盆他吃半盆就说饱了,她才知道外头的饭把人吃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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