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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憋的什么。

        他说他憋的是这屋里的味儿，脚味儿、碘味儿、刀锈味儿，三十年没闻着了。

        小兰第三回到了，她脚心一抽，五个脚趾头攥住姓曹的鸡巴不放。

        那孩子第四回到了，射到我手心里，热的，精从我指缝淌到手腕。

        我第五回到了，挨着拳到底那一下，尿又出来了，滋进盆里，盆里的水漫出来，烫着我的脚背。

        我爹第六回到了，他在小兰脚心里射的，射完整个人软在床上，说他这具身子还能使。

        老板娘第七回到了，她大拇趾压住我鸡巴底下的筋不撒手，她自己到了，尿在我脚背上。

        姓曹的数到第九回，他拔出来，拳掉在床上，射到我后腰上，一股一股，顺着我的腰往下淌，淌到修脚床上。

        我说你数错了，你八回。

        他说他改姓马以后头一回掏钱掏得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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