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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库管搬了把椅子让陆晚坐，自己坐在她对面，把钥匙串搁在膝盖上，开始解释规矩的细节。

        他说，手要热，热到手心发红。他这辈子试过热水泡、火烤、暖炉捂，都不如人嘴。人嘴热，人嘴还软，两样凑齐了，他的手就活过来了。

        陆晚问，具体怎么操作。

        老库管把左手伸出来，手背上全是老年斑，指节粗得像锅里的结节。他说，用嘴，从指尖开始，一根一根地热，热完左手热右手，热完手背热手心，手心那一下最关键，手心热透了，钥匙就进得去。

        陆晚看着那只手，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扎紧了一点。

        她想起入职培训的时候，教官说过，地狱的岗位，什么离谱的规矩都有，规矩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道理讲不通的，就是资历撑着的。

        她跪到椅子前，把那只左手捧起来，先亲了亲手背。

        老库管的手抖了一下，随即不抖了。

        她从指尖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含住，用舌头和嘴唇给那根手指加热，指节弯不动，她就顺着弯不动的劲把指缝也舔热。

        老库管舒服得直哼哼，白胡子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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