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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

        “我还没——”

        “起来，地上凉。”

        她起来了，起来的时候嘴松开，带出一声，很响，在作坊里回响。她站起来抹了一下嘴角，抹到下巴上，抹得下巴亮。

        他把她按在案板上。案板上是浆糊盆、篾条、半糊成的花圈架子。他把她裤腰扒到腿弯，褂子下摆撩上去塞进腰里，从后头掐着腰往里插。插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挺，胸口抵在浆糊盆边上，盆晃了一下，没倒。

        “盆。”她说。

        “盆不倒你别管。”

        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抽，抽出来大半，再撞进去，撞得她往前一滑，胸口把盆顶翻了，浆糊泼了半盆在她褂子上，泼在她后腰上，泼在她两瓣屁股上。

        “我的浆糊——”她回头瞪他。

        “你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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