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吃得下。”
她进院了,院门在身后合上。陈四把车开回店里,停好,坐在驾驶位上抽了根烟,低头看自己大腿,大腿上一片湿,是她眼泪和鼻涕。他骂了一句,回屋,脱了裤子扔进盆里,躺下,手上还有一股纸灰味儿混着腥味儿,他把手在褥子上擦了两下,没擦掉,也就不擦了。
第二天七点半,三轮车突突突响进院子,白春枝从驾驶位上跳下来,手里端着两个纸碗,碗盖都没盖,一路晃洒了半碗。她把碗搁在案板上,回头看他,脸还是红的,红得跟没事人一样。
“你裤腰洗了没有。”他问。
“洗了。”
“洗得掉吗。”
“洗不掉你也得洗。”她把褂子前襟拢了拢,敞着的怀露出里头那件灰布小衣,小衣上一片白印子,“你把我扣子崩了。”
“缝上。”
“你缝。”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我给你缝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