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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点，十八楼整层。三十七个人在客厅，剩下的在走廊和阳台上，监控画面是我哥从调度室调的，屏幕上那片一格的小画面全亮着。

        老陈把巡逻本摊在茶几上，说今晚记两本，一本记我妈，一本记我。

        我妈躺到茶几上，前面归我哥，后面归大伯。大伯六十五，他抹了油，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我妈放屁，崩了他一手油。屋里全笑了，笑得大伯往里顶，笑得我妈尿出来，滋到茶几腿上。

        她说她又失禁了。她说她当着三百个人失禁过一回，当着三十七个人又失禁一回。大伯说他妹这一泡尿值三千户。

        阿巧把裙子脱了，跪到我腿中间。他胸填过，底下那根没割，他抹了油，扶正，顶进我屁眼。他说今晚他跟我一人一头，他说他昨晚操的是他生的，今晚操的是他舅生的。

        老甘抹了油，戴上手套，攥成拳，往我屁眼里的阿巧后头送。他说他值了三十年夜班，手劲儿全在这一只拳上。他塞到一半我肠子翻出来一圈，塞到手腕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尿滋出来，滋到老陈脚背上。

        前面归小满和苏叶。小满把校服脱了，她胸小，她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我那根上下捋，捋了两下就夹不住，她自己先急了。苏叶跪下去把她那根含进嘴里，脚底板贴着我龟头往下压，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她说这叫足交加乳交，她说她俩今晚搭伙。

        吴姐把老魏按到沙发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他那根上下捋。秦姨把鞋脱了，脚底板蹭着苏老幺那根往下滑，脚弓包住上下套。老贾趴在小赵身上一下一下往里送，小赵叫得跟小孩一样，他自己先羞了，捂着脸。白姐把胡老头按到椅子上，跪下去把他那根含进嘴里。

        我头一回高潮是老甘那只拳塞到底那一下，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老陈在巡逻本上写：小周，第一次。

        第二回是阿巧顶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被拎得直挺，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拉着丝往下淌到我大腿。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老陈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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