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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那是抽筋。

        我说：抽筋不流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袜尖，袜尖那块深色的印子正在往外扩，一滴水顺着她脚背的青线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她裙摆上，裙摆上洇出一个点。她脚趾头猛地蜷起来，五根指头挤在一起，把我整根头夹在里面。

        她把我推到架子边上，自己坐下去。

        架子底下那层是空的，堆着折叠椅，她把折叠椅往旁边一蹬，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很长的声音。她坐在架子底层的铁板上，铁板是横撑，她坐上去的时候铁板凹了一下，她的膝盖并到我腰两侧，膝盖外侧的骨头硌着我胯骨。她裙子往上滑，滑到大腿根，我把她裙摆往上推，推到腰，她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裤腰那儿勒出一道印，她用手掌压住裙摆，掌心压在自己小腹上。

        她自己抬腰，把我的头对准她穴口，往下坐。

        坐下去一半她就停住了，穴口绞着我的头，那道肉圈卡着，她整个人绷住，肩膀往上抬，后脑抵在货架的横杆上。她说：你等会儿。我说怎么了。她说：太干了。我说你刚才不是流水了。她说：那是脚上，下面不一样。

        我把她小腹上那只手挪开，两根手指从她穴口边上抹了一下，抹到那片水光，抹完手指头抵在穴口上往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在我腰两侧夹紧，脚趾头在丝袜里蜷起来，脚背绷成一块板。她说：别用手指。我说为什么。她说：手指头进去我想笑。

        我把她手腕攥住，让她自己往下坐。她吸一口气，往下压。整根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出来一个音，那个音很短，被她咬住，咬成气音从牙缝漏出去。她穴口吞到一半卡在我的冠状沟上，那道肉圈绞得很紧，一抽一抽。她小腹在灯下鼓起来一点，又瘪回去。

        她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撑得指甲陷进去，陷出四个红印。她开始动，往上抬，抬到只剩头在里面，再往下坐，坐到底那一下她臀肉拍在我耻骨上，闷的一声，架子在她背后响了一下，架子上一卷胶带滚下去，砸在她大腿上，弹到地上。

        她说：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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