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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轻点。

        我说：你嘴绞得紧。

        她说：我嘴天生这样。

        我说：你账也天生算得横。

        她瞪我，眼睛底下红着，嘴里含着我，那个瞪法很凶。她喉咙一缩，整根滑到最里头，她整个人一抖，手指头在我大腿上抓出四道红痕，指甲陷进肉里。她眼泪掉下来，掉在我小腹上，掉得很安静。

        我把她拉起来一点，让她跪直，自己掐着她的腰往里顶，短促的，一下一下，顶在她喉咙口，顶得她眼睛闭起来，闭得睫毛上挂着一点湿。她舌头从我根上滑过去，滑到根底，又绕回来包住我的头，绞着不放。她手在我大腿上撑，撑得指甲陷进去，撑得掌心全是水。

        我说：秦姐，你手大，嘴也绞得狠。

        她把我头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喘得很响。她说：你话真多。我说：你嘴忙着呢，我说话你听不见。她说：我听见了，我嫌烦。

        我把她拉回两腿之间，让她胸口贴着我大腿，我把她手腕攥住，攥在她自己背后。我掐着她的后脑往里送，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她喉咙一缩，每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挪一点，挪到我膝盖抵着她胸口。她大腿根发软，软得跪不住，膝盖往床垫上陷，陷出两个坑。她脚趾头蜷起来，蜷得指节发白，脚背绷成一块板。

        她说：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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