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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她右手，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她自己大腿后侧。她掌心是热的，虎口那层薄茧蹭过我龟头，蹭得我一缩。我把龟头抵在她掌心，往上顶了两下，她脚趾头猛地蜷起来，脚背绷成一块板。

        我把她拇指往外掰开，掰到她掌心能张开一点，抵在穴口外面，往里按。她整个人一抖，说疼。我说才拇指。她说：你拇指也粗。我把她拇指头塞进去，塞到第二个指节，她穴口绞着不放，一抽一抽，绞得她小腹一跳一跳。她手掌在我臀肉上撑住，撑得指甲陷进去。

        我把她中指也塞进去，两根指头在她穴口里撑开，撑得那道肉圈绷薄。她腰往下塌，塌到底，脚趾头在被子上抓出褶。她说：别动了。我说：你数着，数到三我加一根。她说：我不数。我说：那我加。

        我加无名指。她整个人绷住，绷了三秒，喉咙里那个音压成很响的一口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在自己小臂上。她穴口绞着三根指头，绞得我往里推都得用力，推一下她小腹跳一下。她眼泪掉在床单上，掉出很轻的几声。

        我把她小指也塞进去，四根指头在她穴口里，掌心贴着她穴口外面那块，穴口被我撑开到最大，那道肉圈绷在指节上，绷得发白。她整个人软在床头，胸口贴着枕头，肩膀一抽一抽，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膝盖磕在床垫上两下。她说：你手不够大。我说：那我用整只手。

        她说：不行。

        我说：你手大。

        她说：我手大不等于你手大。

        我说：我手也不小。

        她回头瞪我，瞪得很凶，眼白上红血丝更多。她说：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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