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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说她叫他哥,她也叫他哥,她说她嘴里含着她的娘,也含着她的爹。
黑帽子把刀横放在桌上,说第七条巷的刀交回第七条巷。
头目接了刀,说第七条巷不欠刀,第七条巷欠人,欠的是六张嘴加一根指头。
我说下一笔认谁的手。
姥姥说下一笔不认手,下一笔认床,床在灶底下,灶底下那张床今晚归小满。
小满躺到灶底下的床上,两条腿分开,穴口一开一合。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说这张床归她,她说她穴里挨一整支针。
我把空针管抵进她穴口,一寸一寸拧进去,拧到针管口没进穴里。
她说穴里满了,满了她就记一笔。
姥姥说你穴里挨一整支针,你挨完把针管咬在嘴里带出来。
小满说咬得住,她嘴里咬得住,她穴里也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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