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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把红布衫下摆捏住，捏成一个褶，说医生，我怕。

        花楝说怕就趴着，趴着怕得少。

        女的趴到第二张床上，趴之前她把红布衫下摆往身下掖，掖得不平整，掖出一个硬块。男的坐到床尾，学岑柏舟刚才的样子，把她的脚踝拿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拿得抖，抖得她脚踝在他膝盖上滑了两次，滑到第三次他才稳住。

        花楝按她的后腰，按到第三节，她叫出来，叫得比应无咎响。岑柏舟站在床边说按住脚踝，别让她弹。男的把脚踝扣紧，扣得手指发白。

        花楝按尾椎，按得女的整个人往上一抬，抬得男的膝盖顶不住，膝盖一滑，女的弹起来半寸，弹起来之后她一把抓住床沿，抓住之后回头瞪男的，瞪得男的把膝盖重新顶住，顶得自己大腿上一道青。

        轮到入洞那一步，花楝把纸包重新拆开，拆开之后从里面摸出两根新的，新的比刚才那两根细，细得头上圆得更小。她说新人用细的，督导员示范用粗的，规矩是这样。

        应无咎坐在床尾，把鞋穿上，穿好之后他站起来，站到女的床边，说这一项我也陪着，陪着一遍，下回你们自己做就不怕。

        花楝把细的那根送进去，送得慢，慢到一半停住，等女的里头松下去。女的把脸埋在纸单里，纸单上全是她的牙印，牙印咬出一排洞。

        花楝把第二根送进去，送得比第一根慢，慢的时候女的腿在岑柏舟膝盖上一挣，挣得男的按住，按不住，岑柏舟伸手替他把两条小腿一起按住，按住得女的整条腿绷成一根杆。

        两根都在里头，花楝往里推，推第一下，女的叫出来，叫得屋外排队的都往里看。乔素问从窗口探出头，冲队伍喊一句等着，叫号我叫，别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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