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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楝说今天两根。
应无咎没说话,把脸侧到另一边,侧得耳朵露出来,耳朵上什么都没有,耳洞是三年前打的,三年前打完就没戴过钉。
花楝把细的那根送进去,送得慢,慢到一半停住,等应无咎的身子里头松下去,松下去之后才往里。应无咎的后背绷成一块板,板上肌肉一跳一跳,跳得岑柏舟伸手按住他的肩,按住,掌下那块肩胛骨硬得像卷了边的铁皮。
细的探具进去之后应无咎吸了一口气,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得很长。
花楝说第一根进去,不动,等。
等的时候她把粗的那根拿起来,在灯下看头,头比细的大一圈,圆上抹的油更多。她说第二根等第一根站稳。
岑柏舟按着应无咎的肩,按着按着另一只手搭到应无咎的后腰,搭着,搭在腰窝边上,搭得那颗痣在他拇指边上。应无咎的身子在岑柏舟掌下抖,抖得腰窝一深一浅。
花楝把粗的那根送进去,送得比细的更慢,慢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应无咎整个人往上一抬,抬得岑柏舟两只手把他压回床上,压得纸单皱成一团,皱得乔素问伸手把纸单边角压住,压住不让它弹开。
两根都在里头了。
花楝说不动,等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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