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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柏舟说还没。

        乔素问说那就归。

        归卷的时候第二排柜门还是坏的，柜门坏了得有人顶门，顶门的人腾不出手放卷。岑柏舟用肩膀顶着柜门，乔素问把卷塞进去，塞到第三卷的时候柜门往下滑，滑下来夹住她的袖子，袖子夹在柜门和柜框之间，夹得她整个人往前贴，贴在柜门上，柜门是木的，木的背面抵着她的胸口。

        岑柏舟说我把门撑住。

        他说着把肩膀从柜门上挪开，挪开之后用手掌撑住柜门，掌撑得柜门往上翘，翘出一条缝，缝里他的钥匙串挂在柜门把手上，钥匙串一挂，柜门就稳了。

        乔素问把袖子从缝里抽出来，抽的时候袖口擦过他的手掌，擦得他手掌一抖，抖得钥匙串响。

        她说你手别抖。

        岑柏舟说抖不了，钥匙挂着。

        归完卷，最里间的灯还晃，乔素问伸手把灯罩又扶了一下，扶稳之后她退开，退开的时候后腰抵在办公桌上，桌上那盒红印泥被她蹭倒，印泥盒滑到桌沿，掉下去，砸在岑柏舟脚边，印泥盖开了，红印泥翻出来，糊在他鞋面上。

        岑柏舟低头看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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