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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一半，一半的门缝夹着两个人的手腕，手腕被门缝夹着，两个人都退不出来，也进不去。岑柏舟的呼吸打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热的，热到她手背起了一层细汗。

        乔素问说抽手。

        岑柏舟说不敢抽，抽了夹手。

        乔素问说那怎么办。

        岑柏舟说等门开到底。

        门开到底用了很久，很久之后门缝松了，松的那一下两个人的手一起从窝里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窝底铜丝弹出来，弹在乔素问的手背上，弹出一道红印。岑柏舟的手跟着滑出来，滑出来之后他的手指还扣在她指缝里，扣着没放，扣着她的手往他身前一拉，拉到他的腰前。

        乔素问抬头。

        岑柏舟的脸红了，红到耳朵根，耳朵根上那个摘了耳钉的耳洞也红。他的裤链开着，开着一寸，开的那一寸里露出一点布，布是内裤的边。

        他说门禁认手认得太灵，认的时候人一紧，人一紧下面就顶，顶了就顶在窝底，顶在窝底门认得更实，认得更实门开得更顺，这是档案室的老办法。

        乔素问看着他，说老办法是谁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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