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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都抵着软的地方,抵得她吸了一口气。
应无咎在她身后听见了,说疼?
乔素问说不疼。
应无咎说不疼你吸气。
乔素问说沙发硬。
应无咎说沙发单人座坐三个人,硬是应该的。
岑柏舟在前面把清零单从她手里抽走,抽的时候他的掌心从她大腿前擦过去,擦过去之后他把单子摊在扶手上,摊在扶手上签经办,签的时候他用左手签,右手红,红手写不出字。
他左手签得慢,慢得一笔一画,签完他把右手往扶手上按,按在包浆上,按出一个红指纹,指纹边上还有一圈掌纹,掌纹里全是红的沟。
应无咎最后签见证,签的时候他坐在后半截没挪,挪不了,挪了乔素问就靠不住。他把左手从靠背后面绕过去,绕到乔素问身前,绕过去的时候他的手臂从岑柏舟肩膀边上擦过,擦得岑柏舟往前一歪,歪得他的胸口贴上乔素问的后背。
乔素问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岑柏舟的胸口,后面是应无咎的手臂,手臂从她腋下过,过的时候他的肘弯抵着她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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