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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服第二遍。六县管账的把牌牌摘下来搁在账台上，说：六县认，背债也认。

        曹老虎把牌牌往小凤胸口一挂，说：明儿办你那条背。

        我说：我的背谁也不给搓。

        他说：我不搓。我教六十双手怎么搓。

        我说：搓完呢。

        他说：搓完你欠六县一条命。

        天黑前他们走了，大浴池里就剩我堂里五个，加娘，加胡老头，加哥，加二娥，加小凤。小凤坐在灶膛前烧火，烧得一脸灰，抬头看我，说：周哥，明儿我给你搓背。

        我坐在湿皮子上，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流水，胸口那道沟里挂着白的，一合就黏，小腹里头的精一走一晃。

        我心想这活儿干得，搓别人背，赔自己胸，赔出一个爹，赔出一个娘，赔出一个哥，赔出一个姐，赔出一条街，赔出北边六个县，如今又赔出一个丫头。她的背归我搓，她的穴归谁搓，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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