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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桥那站上来仨生面孔，不是包装厂的，工装不对，上车刷卡，卡是交通卡，刷得磕磕绊绊。

        小陈挨个指路，说末班往城西的，往城西的坐这趟。

        仨人坐定了，坐的还是中门那排，老赵挪了挪，给腾地方。

        过村中窄弯，那仨里一个年纪大的扭头看驾驶室后头，看得直，看得久。

        我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那老太太穿件枣红棉袄，头发盘着。

        我婆婆没坐过头班，也没坐过白班，她坐末班坐出了瘾。

        她冲我点了个头，我当没看见，过了弯，把速度提起来。

        小陈在后头小声说，姐，你婆婆又上车了，这回仨人一块儿来的，说是村里跳广场舞的姐妹，非拉她来看末班车到底什么样。

        我说看就看，车是敞的，随便看。

        他说他给安排座了，安排在中门，正对驾驶座后头那条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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