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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香兰才是做贼的那个。
小陈说姐,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了,可别让他听见。
我说谁。
他说香兰呗,她跟老赵那点事,满车就她当别人瞎。
我发车,他跳下车去站台上,末班准点约谈完那天晚上,阿遥留门的面换成了火锅。
电磁炉挪到桌子当中,锅底翻滚,仨人围着坐,秦队长带了瓶白酒,阿遥给我倒了半杯,我喝了,二两的量,跑夜班的酒量都练过。
阿遥把约谈的通报念了一遍,念到屏风那条,她自己笑了,说调度室那屋统共廿来平米,屏风往中间一立,男排女排各剩一半,老赵的呼噜往她这边传,更清楚了。
秦队长说呼噜归呼噜,事归事,屏风立起来,下回滞留,谁再搭火,屏风后头搭去。
我说队长,下回还有下回?
他说汛期年年有,一〇八后半截地势低,明年他要去河道那边跑一趟,把排水口的事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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