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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话是我说的。

        我说对，你的话，你的桌，你的脚，你的裤裆，都是你的，我借地方用用。

        桌底下我两只脚心夹着那坨东西来回捋，裤料蹭着它，它跳一下，捋三下，裤料顶得起了褶。

        他按着桌面的十指收拢，抠进桌沿。

        出气从两个鼻孔里出来，匀不了了。

        他说，江沅，你脚上有功夫，这功夫不该在桌底下。

        我说队长，功夫搁哪儿，搁在桌底下还是搁在方向盘上，我说了算，投诉单上印着我婆婆的名字，这案子半悬着，我给你落个笔的功夫，你给案子落个落法，两不亏。

        他说，你胆子不小。

        我说末班司机，廿九，已成年了，胆子小跑不了夜里。

        我说错了，队长，你卅八，也成年了，成年人的事，桌底下桌底下办，桌上桌上办，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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