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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了，该问的问完了，剩下的不该问。

        他把记录本合上，往桌角一放，两只手撑着桌沿，往椅背上靠，靠下去的时候，桌底下他的膝盖顶开了我的腿。

        我的脚还夹在他两腿之间，他两只脚都光着，搁在我小腿上，他往椅背上陷，喉咙里出一口气，装的是放松。

        我没撤，脚心贴着他脚心，两只脚换着来，一只捋他脚心，一只握他另一只，脚心对脚心，皮贴皮，慢慢加劲。

        他搁在桌沿上的手指头动了动，掐了掐自己的指节。

        他说，江沅，你这套是跟谁学的，车上学的，站上学的。

        我说队长，我在桌底下干活，你在桌上干活，谁也不跟谁学。

        他说他桌上什么活。

        我说落笔的活，你笔不停，我就脚不停，你笔要是停，我脚也停。

        他笑出了声，这回没憋住，笑完咳嗽了一声，咳嗽的时候桌底下他的脚背绷直，抵在我脚心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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