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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敬着。
他说,敬着,她末班追你一夜,你由着她盯。
我说盯就盯,她盯她的,我开我的,她盯不掉我的方向盘。
他笑了一声,笑得很短,气从鼻子里出来。
笑完他换了姿势,另一条腿也挪过来,两只脚都进了挡板里头。
他说,江沅,你脚心挺热。
我说约谈桌底下就这点地方,他的脚他的腿,挨着是难免,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他嗯了一声,笔接着写,写的是前头三个问题的落笔,笔尖沙沙的。
我把他的袜子跟鞋一块儿处理了,脚心勾着鞋后跟往下褪,袜子褪到脚尖,卷下来,从他脚趾上撸掉,整套东西搁在他两只鞋边上。
他的脚露出来,肉厚,趾头圆,脚心一层薄茧,是常年踩刹车跟离合的脚,稽查科的人自己也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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