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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签这个，我落部分属实，批评教育，车队整改，你照跑末班，投诉件归档。

        我说要是不签。

        他说要是不签，他落查无实据销件，但红痕这一条他单立一条，移交车队，秦传宝跟着挨一个谈话。

        我说队长，你拿队长拿捏我。

        他说他拿谁都不拿捏，他拿证据说话，证据搁在桌上一份，搁在桌下，他脚边，一份。

        我低头看记录，他桌底下的脚从我小腿肚往下滑，滑到膝盖弯，往上，又往下。

        我说队长，你脚。

        他说我脚怎么了，约谈室冷，他脚冷，挪来挪去暖脚。

        我说你暖脚暖到我腿上了。

        他说约谈桌底下就这点地方，你的腿他的腿，挨着是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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