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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扣。”

        “我扣你十条。”

        “你扣二十条。”硝子把下巴一抬，“反正我毕业照样当医生。”

        阿姨笑了，笑得眼角全是纹。她把手指头抽出来，在硝子大腿上抹了两把，抹得那片皮肤亮晶晶，然后转身，把烟按灭在洗手台的瓷沿上，走到五条悟跟前，蹲下去，一把扯开他那条毛巾。

        “你憋多久了。”

        “从下午三点。”

        “三点到现在，八个钟头。”阿姨把他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撸了两把，龟头已经紫红，往前渗水，马眼那儿挂着亮的一滴，“六眼憋八个钟头，亏你说得出口。”

        “学校停水怪我？”

        “不怪你怪后勤。”阿姨把他鸡巴往硝子脚边送，“硝子，搭把手。”

        硝子正弯腰捡毛巾，闻言抬头，看见自己脚边那根东西，看见阿姨蹲着握它的样子，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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